2026年6月26日

《原神同人文》混亂夢境--番外

混亂夢境--番外


*補充些設定


「所以,你希望我能答應你一件事?」

「是的,身為大風紀官在任務中的最大協助者,卻在最後關頭被狠心殺害,我覺得這個要求合理。」

面無表情地丟出手中的牌,艾爾海森遺憾地發現,他並不像夢中一樣可以在牌桌上大殺四方;至少殺不了眼前的人。

「呿,那照你的說法,不是每個被捲入的倒楣蛋都能跟你求償?」

坐在一旁吃著點心的卡維率先吐槽,心中是滿滿地不屑。雖然大部分的夢境是不記得,他可對自己驚醒的原因記得一清二楚,眼睜睜地看著畢生心血消散瓦解,當下將他這名身體良好的國家棟樑嚇到心肌梗塞。

現在光回想那個畫面,都覺得自己快昏倒。

「我所做的只是加速一個夢境的消亡,並不導致任何人的直接死亡。倒不如說,在記憶的世界裡頭,僅做到那種程度,已經是相當克制了。」

「合著我們還得感謝你就是了?」

「我接受你的感謝。」

無視於卡維的咬牙切齒。艾爾海森對自己所剩的牌卡皺了下眉,現在唯一翻盤的機會只能靠幸運,但幸運之神顯然不願意降臨,即便重擲了一輪,骰面仍然不利於他。

「賽諾的行為確實粗暴了點,但很有效,不是嗎?」

為卡維倒了杯果汁,提納里習慣性地打起圓場,強行扭轉話題。

「對了,賽諾,我還是挺好奇,你為何選擇找艾爾海森合作?他向來不是能輕易說服合作的人。」

「為什麼啊……。」

成功取下勝利的賽諾放下手中的牌,以一種非常古怪的表情看向提納里,沉默了片會兒才開口說道。

「要處理這種國家級的事故,想以造成最低騷動的方式處理,從上而下是最好的方案。幸運的是,得到大賢者這張身份牌的是艾爾海森,換一個人,還不見得能這麼順利。像艾爾海森這種,一點都不留戀權勢的人十分罕見。」

「感謝讚美。」

「這是種讚美嗎?不過是純萃說你懶嗎?」習慣性反駁後,卡維頓了一下,好奇地眼神在艾爾海森與賽諾身上轉了轉,「但我也很好奇啊,你這傢伙不是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維持自己安穩生活第一,怎麼會配合賽諾去搞大事?」

「當然是因為,好奇,以及追求更好的生活。」重新整理手中的牌組,艾爾海森連眉頭都沒抬。「卡維,想不到我們認識這麼久,你竟然對我這種基本認識都沒有,真令人遺憾。」

「我!你!」卡維張張嘴,擠了半天沒想出反駁的話,氣得扔下句,「我等會再回你。」便氣哼哼地跑到櫃檯再點一分甜品。

「這確實是你的性格。」

提納里理解地點點頭。艾爾海森平日看起來懶洋洋,但是在瞄準目標後,動作便準確利落,有驚人的精力去與人糾纏。

不然當初也不會在阿札爾面前演一場大戲。

「但賽諾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在那個夢境裡沒有其它的合作對像了嗎?」

這回賽諾沉默了更長的時間,久到卡維都端著甜點回來才開口。

「在這夢境世界中有幾條法則,其中一條是不可違背人設。在這個前提下,大富豪不能主動介入教令院的事情,書記官不能拿出奇特的道具,大風紀官得維持局面的穩定,而唯一有能力制約大風紀官的只有大賢者;當然,若是拿到大風紀官這個身分的人,直覺不那麼敏銳,對工作不是那般上心,就能找到更多的援手。」

這下,即便對夢境僅有依稀的記憶,提納里也曉得為何賽諾會拿奇怪的眼神看著他。這分明是在說,為什麼只能找艾爾海森的理由,難道你不知道嗎?

對此,提納里乾笑了幾聲;卡維適時接話,切換話題。

「哈哈,看來我們的大風紀官是棋逢敵手了。對了,其它法則是什麼?」

「不能直接點明他人身分;不能反抗風紀官、巡林員與治安官等維持社會穩定者;不能對主建築物進行破壞。比較嚴格的就這四條,其它可以踩點邊界或是破洞,我之所以能和大賢者達成合作也是依靠這點,製造大賢者與我直接談判的機會。」

「聽起來真是場災難,若是我進去,還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。」

卡維摸著下巴,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他本質上是名技術人員,也不具有察言觀色,掩藏情緒或是暗中潛伏的能力;若沒有核心人物的邀請,根本接觸不到能夠影響全局的人物或物件。

不管是大富豪或是新生,感覺都是天崩開局。

「尼可女士有留下夢泡,若想體驗,申請就行。」

「不用了,謝謝。」

對艾爾海森的提議扯了下嘴角,其實他更想知道,賽諾是怎麼忍受與艾爾海森合作的。算了,他還是別知道的好,以免得到什麼讓人吐血的答案。

「別擔心,那個夢泡僅是記錄柯萊的夢境,像是進入可互動式劇情中,只要到節點就能選擇退出,不需要做出什麼特別的事。」

聽聽,賽諾的補充內容,跟艾爾海森說的是一回事嗎?

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卡維往嘴裡塞入一塊棗椰蜜糖,還是甜點能夠安撫人心。

「我還以為這個計劃會取消,上回才鬧那麼大的事。」

「畢竟是與花神相關的神蹟記錄,賢者拜拉祖里為了保留它,每天都跑去跟草神大人請求;最後在納菲斯大賢者的協助之下,才讓這夢泡得以保存,目前僅用於學術研究。」

「這倒也是。」

提納里理解地點點頭,先前莉露帕爾女士選擇與花神碎片一同消散時,就讓學者們如喪考妣,哭喪了三天三夜,若是連這種資料都無法保存,可能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
「牌整理好了,再來一局嗎?」

「好。」 

看到艾爾海森熟稔的手法,卡維心中又不禁犯起疑問,明明這傢伙平時都只是看人玩,什麼時候動作這麼利落了?

「我說,你這手法該不會是在夢裡學會的吧?」

「畢竟在夢中世界,我們每週都得打上幾局。」

「然後,你就染上牌癮了?以前你也沒這麼愛打牌啊,今個兒怎麼這麼主動。」

卡維皺著眉,對他這個房東的行為,完全無法理解。明明平日連聚會都不見得參加,遲到是家常便飯,吃完飯就找理由跑掉的傢伙;這日卻到的比他還早,甚至一來就接過跟賽諾打牌的任務,讓提納里能夠解放雙手,專心吃飯。

「你……該不會僅是為了跟賽諾談條件,想讓他先開心吧?」

「聰明的猜測。」

「你這傢伙!」

「我只說聰明的猜測。」

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骰面,艾爾海森面色如常,淡定地重擲一回,然後發現依然慘烈。雖然他相信事在人為,一切都是機率問題,但接連幾次,即便是理性如艾爾海森,也不禁懷疑起是不是讓太多人作惡夢而遭到報應。

當然可能僅是技巧問題。

「所以,賽諾,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?」

「先說說看你想要什麼?」

賽諾語氣平淡,當初是聽到了警報聲響,提醒已經滯留過長時間,為了避免兩人精神被困在那方世界,才採取如此手段。但不管如何,忽略艾爾海森因此造成的心靈或是精神傷害,確實是他的過錯。

於情理,提供些補償並沒有問題。

「在未來三個月中,你不能拒絕我的擁抱,也不能拒絕我在此狀態下對你做的事。」

現場沉默了一瞬,在場三人的臉上寫著相同的意思。『你到底在說什麼?』

「這太過了,艾爾海森!」

卡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,皺著眉就是一陣輸出。

隨後是提納里,好巡林官非常理性地揚起笑容,眼神銳利地像是在看盜獵者。

「請解釋下你的要求。」

「這是為了修復信任度。我咨詢過納菲斯大賢者,他說這類心理創傷只能通過類似行為得到的正迴饋來進行修復。基於那時我是被人抱著跳下樹的,所以我認為擁抱這個姿態是必要的。」

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,讓提納里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,只能皺著眉,看向賽諾。

「賽諾,你怎麼說?」

「為了避免造成永久性心理創傷,在短時間內重複挑戰類似情景確實是有效方法。至於具體作為,我相信艾爾海森自有分寸。」

快速解決牌局,賽諾看向明明連輸了幾把,心情仍然不錯的艾爾海森。

「放心,這事僅會在我們獨處時進行,不會給其它人造成困擾。」

得到應允的艾爾海森笑容可掬,無視於旁邊卡維的喋喋不休地提醒這其中的危險性,動作迅速優雅地將牌組收回到布包裡。

「為了確保成功性, 我想暫時住在你那。」

賽諾眨眨眼,審視的目光在艾爾海森臉上晃了一圈,無視於提納里滿臉複雜,最後仍點頭答應。

「好。」



隔天,巡林官將大風紀官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輪,安心地拍拍胸口,帶著些困惑地問道。「所以,你們昨晚做了什麼?」

「就一起吃個飯。」

雖然被人抱在懷裡餵飯的感覺很怪,像小時候被學姐逗弄一樣,但整體來說,艾爾海森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於是大風紀官答得非常坦然。

「就這樣?」

那個艾爾海森是有啥毛病?提納里按著眉頭,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行為;他原本以為會是比較惡作劇的報復,像是苦茶、搔癢之類的。

「對,他的廚藝還不錯,就是份量太多了點。」

太多?

難道是走另一條,將人撐到不舒服的方法?這麼做還不會落人口舌,感覺比直接餵些難吃食物還惡質。只是看不出來,那傢伙會費勁做這種報復。

思考了圈艾爾海森的行為動機,提納里最後放棄思考,語重心長的說。

「我給你開點幫助消化的藥,記得要吃。」



附:

卡:「你到底想對賽諾做什麼?」

海:「當然是將人養胖點,我在夢裡頭有一半的時間在想,他實在是太瘦了。」

卡:「不是,你不該想著如何解決世界的麻煩嗎?」

海:「那已經過去了,但賽諾太瘦仍是事實。」

卡:「真搞不懂你這傢伙。」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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