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5日

《原神同人文》混亂夢境--番外2

 混亂夢境--番外2


*切換一個視角


賽諾是被陣陣慌亂的女聲給喚醒的。腦殼嗡嗡地,讓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站在赫曼努比斯像前,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他一下子就從智慧宮跑到了緘默之殿,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做歸檔。

『喂喂,有人嗎?有人聽得到嗎?』

那女聲不斷地呼喚,焦慮的喃喃自語。

『完了完了,又要讓艾莉絲嘲笑了。我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烏籠,我的老天,都沒有人回應,這該怎麼辦?怎麼辦?冷靜,尼可,妳是高貴優雅的天使,是要指引眾人的,不可以在這裡自亂陣腳。』

真希望她能夠冷靜下來。

搓揉著眉心,賽諾誠心地理解為什麼旅行者會說跟尼可對話容易腦仁疼。有人在腦中大叫,正常人都無法接受。

「我在,請說。」

『天哪,終於有人回我了,感謝艾莉絲,感謝芭比。那個,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,請冷靜地聽我說。』

再次,真希望她能冷靜點。

總之經由這位天使的解說,賽諾大致瞭解了目前處境,他為何突然之間就來到了緘默之殿。簡單來說,就是魔女們在做實驗的時候出了點意外,讓待在須彌城中的上千人被捲入一個夢泡世界裡頭,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,被捲入的人又太多,為了不讓人因此造成精神損傷,需有人在裡頭讓大多數的人發覺這不是現實而清醒過來。

成因不明,狀況不明,影響不明。

聽得賽諾覺得腦袋更疼了。怪不得麗莎學姐會說,當蒙德有難時,魔女會就是最好的靠山;後半段沒說,但不說也能想像裡頭的含義。

「好,我知道了,那我在這裡活動有什麼一定要注意的事嗎?」

『呃……,這裡有守衛,你不能被抓住。但具體是什麼角色,我不清楚。還有……,不能直接告知對方真相,這可能會造成精神的嚴重損傷。另外,你們現在的身體呈現假死狀態,雖然有草神大人的協助,但還是希望能盡快解決此事,以免讓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』

「簡單來說,若是拖太久,可能會死人?」

『是這個意思。』

「那我要如何知道外界時間?」

『這個嘛……,呃,讓我想想辦法,你先等我一下,一定要等我,我很快就回來!』

最後天使給他一個便攜營養袋,現實每過一天,裡頭就會增加一種食品。因為是在夢境中,所以該食品是無限量的。天使最後得意地說道,若見到可說動的人,可以將食物分給他,這有助於對方發現世界的真相。

但是,不能靠廣發食物的方法來解決問題,因為這容易被夢境程序判定為異常狀態,而將他踢出夢團,如此,就只能祈禱還有人能夠對天使的呼喚做反應;或是,魔女會們擔起責任,將這個異常修復好。

『就是這樣,拜託你了。我會定時跟你聯絡的!!!!』


告別了天使,賽諾花了一週的時間去夢境世界的樣貌。當初天使為了更能完整還原真實世界的框架,而擷取了很多人的記憶。正因如此,即便柯萊宣稱她的夢境範圍僅有須彌城,但靠著眾人的記憶裡的東拼西湊,實際的範圍基本上包含整個須彌;遺跡的地方,大多受到保護需要申請才能進去的地方,相當地模糊,花海一帶鮮少有人煙的地方更是寸步難行,而所有能離開須彌的道路都無法通過。

走到邊境會被無形的障壁擋下,坐船則會被傳回原點,而奇怪的事,不斷有船靠岸,卻沒有外來的商人駐足其中。

人流多的地方,與現實相異無幾,行走在裡頭,根本難以察覺這是個夢境。一切都是如此真實,除了在裡頭晃的人……顯然的跟原本的身分並不相同。

雖然曾經聽柯萊詳細地描述她的夢境,在經驗過後,完全可以理解為何她醒來時情緒會那般激動。看到自己的部下在賣水果,知名學者在捕魚,鍍金旅團成員在編織地毯,每個人都做得亂七八糟,但看起來相當投入。

就有種……這世界果然是瘋了的感覺。

而其中最瘋狂的便是提納里。

因為提納里的出現,讓賽諾知道,原來被守衛發現,嗯,他也無法確認是什麼原因,就會觸發夢境的回溯機制。

他第一次在夢境中遇到提納里,是在飽飲之丘外。一名怕熱,比其它人更容易在沙漠中烤乾,穿著防水,適合在雨林中行動衣物的狐人,以一種,若不管他可能下一秒就會被風乾的狀態,倒在距離綠洲沒幾公尺的地方。

出於人性與情義,即便知道在夢境中不會死亡,賽諾仍是相當快速地為提納里做了一系列急救措施,並收獲這位大風紀官的感謝,然後在他準備分享營養袋中唯一的食物--口袋餅--時,大風紀官眼神一沉,然後他就回到赫曼努比斯面前。

第二次遇到提納里是在阿如村,賽諾正在跟守護者琺露珊--這位即便換了位置仍努力研發機關術的大前輩--請教該如何前去教令院讀書。他們明明就沒有交流,但提納里仍是目光一沉,然後,他又回溯了。

第三次回溯,發生在跟卡維,這位夢裡頭的大富豪,聊天時。明明就是在聊些沙漠特殊建築的事,然後,卡維突然對遠處的提納里招招手。事情發生的,毫無前兆可言。

經過幾次經驗,賽諾學會盡可能離這位大風紀官遠遠的。就連他到教令院報道那天,都是挑著確定大風紀官離開須彌城時進去。

要讓教令院接見緘默之殿首領並不是件困難的事,只要有一封言語誠懇,明確表達想要再度建立雙方合作的信件;加上大名人琺露珊的保證。困難的,是如何獲得這些人的信任與配合。

很明顯地這個目標在一開始就撞上礁石。

「我的天,那就是緘默之殿的首領嗎?喔,不行,我的心臟,氧氣瓶在哪裡?」

「我需要心臟病藥,快!」

「各位別緊張,這只是過呼吸的症狀,大夥跟我一起深呼吸,來,吐……。」

他才剛走進教令院,此類不合諧的聲音便不絕於耳,比現實世界中還要誇張。明明賽索斯進到教令院參觀時,完全沒有經過這種騷動。

而那些反應最激烈的,無一例外,都是曾經被他逮捕過的人。這些傢伙為什麼會被放到教令院裡頭?

看來就算理性的記憶錯亂,但感性的記憶仍好好地埋藏在眾人的心底;不過,這是提納里總想逮捕他的原因嗎?

想到提納里那莫名其妙的態度,賽諾眉頭一皺,然後,身旁的學者們就倒成一片。草神在上,他真的沒有要威嚇人的用意。只是這夢境的三十人團跟教令官們實在是太脆弱,他連一點威壓都沒有放出,怎麼就倒了?看得他面無表情。

所幸,負責此事的是他的好下屬,阿拉夫。阿拉夫非常淡定地讓人拖走這些體虛的傢伙,然後請他到另一間會議室等待。

「抱歉,讓您見笑了。他們平常不這樣的,一定是與緘默之殿合作,過於令人興奮了。請在這裡稍等一會兒,我去請大賢者前來。」

「麻煩你了。」

大賢者。

現行大賢者是提納里的老師,納菲斯,但是,這位老先生在案發當下並不在須彌城,所以可以排除;而居勒什,經由與卡維談話中得知,他現在是知名建築師的萊伊拉的老師,所以也不可能是大賢者。

其它剩下好相與的人……,好像都沒有在教令院裡頭。

不過依照這個夢境的錯亂程度,說不定登上教令院首位的人是名漁夫、農民、鍍金旅團。若真不幸遇到一名無法溝通的人……,那就得重新安排策略。

正思考若是這位大賢者是名完全幫不上忙,甚至會扯後腿的傢伙時該怎麼應對,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「下午好,很高興見到你,我是大賢者艾爾海森。」



「所以,你看到是我時滿心歡喜。不過,你是怎麼認定我一定會對你產生興趣?」

「因為你是艾爾海森。」

賽諾非常坦然地說道,一點也不認為這樣的說法有任何的問題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心跳突然加快,體溫也增加了幾分。

「即便記憶扭曲,個性也不會改變。像你這樣的人,一定會思考自己為什麼會當上大賢者;只要再給予一點暗示,就會發現,並試圖解決問題。」

嗯……,溫度更高了,這是為什麼?

懶洋洋地靠在艾爾海森懷裡,賽諾內心充滿了疑惑。當然比起這個體溫小小的變化,他更無法理解艾爾海森的行為;自從答應要補償他的心靈損傷後,他們已經同居了十天,這傢伙沒事就抱著他,不論是吃飯還是看書,完全不知道這跟重建信任感間有什麼關係。

難道是,被他抱著的時候是安全的?但從那時候的狀態來看,不該是反過來嗎?當然從體形上來看,讓他抱著艾爾海森的困難度確實比較大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沒事也不會抱個人,多不好行動。

真不知道出於怎樣的癖好。

根據卡維的說法,艾爾海森似乎想趁機將他養胖一點。雖然不知道動機,但他天生骨架小,活動量又大,一忙起來經常有上頓沒下頓,真餓的時候什麼都能吃的情況來看,這事情連當年最能嘮叨他老師都沒辦到。

而且,想將他養胖,跟抱著他之間有什麼關係?

思考了幾秒後,大風紀官決定放棄猜棄艾爾海森的心思。

「之後的事情,你應該都知道了,我就不多說了。有什麼還想知道的細節嗎?」

「我想知道,你真得很喜歡口袋餅嗎?照理來說,你的營養袋中應該有三種食物。」

這是什麼奇怪的觀注點?

沉默了兩秒,賽諾用眼角餘光看了眼那神色如常,腦中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男人。

「當然不是,但另外兩種,都不是須彌料理,拿出來容易被懷疑,我可不想功虧一簣。」

「也是,但若你的身分是小吃攤主或是廚師的話,說不定事情能更快解決。」

「很難說,那食物的特性是讓人保持清醒與理智,但若那人本來就不觀察周遭,不思考事態的合理性,那也不會產生具體影響。反過來說,若是那人吃下去後,發現世界的異常而覺得自己是中毒了,那也是件麻煩事。」

「合理的猜測。」

感受到自己的腰內肉被人輕輕地揉捏,賽諾不由地皺起眉,雖然這可能是一種表達認同的方式,但這感覺真得蠻奇怪的。

「艾爾海森,我能問你現在在做什麼嗎?」

「增加記憶點。」

「記憶點?」

「對,人的記憶除了理智、記憶,還有感官。視覺、聽覺、觸覺都是記憶點。基於這次的經驗,讓我認知到大腦的記憶是如此的脆弱,所以,我認為平時就得多給自己更多的記憶點。」

艾爾海森理所當然的語氣,讓賽諾只覺得頭疼。這種論點,聽起來很有道理,但有什麼理由是在他身上找記憶點?

更何況正常人見面,也不會直接動手上去摸別人的腰腹啊!又不是變態。

「你不覺得,跟我戰鬥的肌肉記憶更有價值性嗎?」

「但並不是在什麼情況下,我們都能比試。這回的事件中,你若無端攻擊大賢者,那下場應該不怎麼美妙。」

直接上手摸大賢者,不也是會造成各種問題嗎?

忍下吐槽以及拍掉那雙手的衝動,賽諾轉換了話題。

「照這麼說,你不該多記錄幾人?」

「我不這麼認為,這種記憶愈集中愈精緻愈好。對了,為了讓記憶更完全, 我能更全面的觸碰你嗎?」

聽起來……怎麼聽怎麼怪,若是換成其它人這麼說,他一定覺得這是性騷擾。

但考量到這是對人不太感興趣的艾爾海森,會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似乎也很正常,或許是真心誠意的想要驗證一種理論。

想到此,賽諾嘆了口氣。

「隨你吧,答應你的。」

「感謝大風紀官的慷慨。」艾爾海森揉捏賽諾的手,低低地笑著,「那麼,為了答謝,你也可以在我身上增加記憶點,所有部份任你摸。」

……。

草神在上,他愈來愈搞不懂這個男人的腦迴路了,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?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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